1.想批评可以,但要拿出建设性意见来

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5月14日在人民日报客户端做直播时说,在阿里巴巴,每个员工都可以通过阿里巴巴的内网对他提意见,但阿里倡导的是批评的同时提出建设性意见,而不仅是抱怨。马云说:“我们觉得批评是容易的,批评必须拿出建议。阿里巴巴的文化是你要想批评可以,但是你要拿出建设性意见来,骂人谁不会骂,你抱怨我们不会怪,但是你天天抱怨,肯定有老板跟你说,你到底什么情况。抱怨也得有正能量,你也得拿出建议来,你瞎抱怨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那你就应该选择离开这个公司。”

李翔
批评分两种,一种只是在表达情绪;另外一种是从理智出发,带有思考的成分,后一种更容易提出建设性意见。从情绪宣泄式批评,到建设性的批评的转变,需要把批评者带入问题解决的语境,也就是: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2.理解的幻觉

认知科学家史蒂文·斯洛曼(Steven Sloman)和菲利普·芬恩巴赫(Philip Fernbach)在新书《知识幻觉》(The Knowledge Illusion)中说,“知识的幻觉”让懂得某件事的人,难以想象另一个人竟然不懂;同时,当人们看到别人了解什么,就会以为自己也了解。由于“知识的幻觉”,人们常常会对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的社会问题和公共话题有很强烈的看法。而且,如果一个群体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深思熟虑的,其他人就很难靠事实去改变这种观点。人们极少去思考人类思维的这种局限性,“比起理解的幻觉,人类的无知更为根本、影响也更重大。”

李翔
这一个条目回答的就是:为什么人们那么爱批评。

3.转变观念和可信度

英国记者和作家马克·林纳斯(Mark Lynas)曾是坚定的反对转基因人士,他曾经在1997年组织数十人摧毁转基因试验田,也曾在1998年在种子巨头孟山都英国办公室门外静坐抵制转基因。但是他对转基因的态度在2010年之后发生了变化。2013年他在牛津农业会议上发表演讲,为自己过去妖魔化转基因的行为道歉。马克·林纳斯5月8日在北京大学的演讲中说,公开道歉后,BBC问他:“你在这个问题上改变了看法,那么别人还怎么在其他事情上相信你的看法呢?如果你在这个事情上改变了自己的结论,接下来你说的话还有谁会相信呢?”林纳斯回答说:“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改变自己的结论,还有谁会来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呢?如果我明知道有证据证明我(此前)的观点、说法是错误的,难道我还要继续坚持这种错误的说法吗?”

李翔
经济学大师约翰·梅纳德·凯恩斯有一句经常被引用的话,每当实际情况发生变化,我的看法也会随之变化。对勇于改变看法的人,最大的质疑就是,如果总是转变想法,其他人还怎么相信你?马克·林纳斯的回答很对:如果你知道自己错了还不改变想法,其他人还怎么相信你?

4.如何组建创始团队

华住酒店集团董事长季琦参与创办过三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公司:携程、如家和今天的华住。他说,很多创业者在早期都为组建团队而发愁,他的经验是“三个shu”。第一是熟人,一定要找自己身边的熟人、朋友、同学、亲戚等,季琦认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第二是找俗人,也就是平常人,要找有饥饿感的平常人;第三是淑人,就是品德好的人,创始团队成员的人品非常重要。另外两种不要找的人是外企高管和成功创业者,“一般这类人都觉得自己很牛了。有过曾经沧海的人,他个人保持的成本高,改变的成本也高。”季琦说:“如果你找不到一流的人才,只能找平常人。那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聚焦,做的事情聚焦,关注的点聚焦,决策也要聚焦。”决策甚至要聚焦到“独裁化”,原因是,“创业的时候,资源是非常宝贵的,尤其是时间,如果你的对手比你快,抢先融资了,那你将会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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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创始团队中,同学很多。比如,携程的创始团队就是上海交通大学的四个同学:梁建章、季琦、沈南鹏和范敏;复星的创始团队是复旦大学的同学;腾讯的创始团队是深圳大学的同学。新公司中,美团高管中王兴的同学不少;饿了么创始团队基本都是张旭豪上海交通大学的同学。

5.“很多品牌不是死在扩张速度上,而是死在最后势能不够”

喜茶已经开了50家店,计划在2017年再开50家店,所有的店都在100平方到200平方。大部分单店月营收都能达到两三百万。“喜”创始人聂云宸出生于1992年,最初创业时开手机店,接受微信公号正和岛采访时,他说在进入茶饮行业前,分析过一些行业,最后发现茶饮行业“挺刚需、挺高频的”,“有些其实很烂的奶茶店,时不时门前也会排队。我们只不过是用更好的产品,把他们的生意给抢过来了,所以就有了一个夸张的效果。” 聂云宸谈起喜茶的扩张策略时说:“我觉得国产品牌最缺的就是势能,很多品牌不是死在扩张的速度上,而是死在最后势能不够。” 他认为,开分店本身就是一个消耗品牌势能的过程,因此,喜茶会先选择深耕一线城市,“其他地方不着急,其他地方有山寨也不要紧。等我们在北上广深都有了根基,品牌势能做得足够高了,有朝一日,再去其他地方开,就能轻而易举地消灭掉那些山寨。”
6.“谁能抵抗得住3倍、4倍薪水的诱惑,我挖人也是这样”

在长城汽车的2017年股东大会上,董事长魏建军解释长城汽车的技术人员流失时说:“工作压力大,发展受限制,我们技术人员普遍年轻,后来的人上升空间有限,关键还是外边企业看重我们员工守规矩、能干事的能力,谁能抵抗得住3倍、4倍薪水的诱惑。我挖人也是这样。”在2016年股东大会上,魏建军在谈到离开的人时曾很强势地表示:“很多人是因为长城的发展抬高了他,不是因为个人能力高,真正核心人才没有走”。魏建军的策略一直是聚焦SUV,他在2017年的股东大会上说:“自主品牌品类做得越多,亏得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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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军在2016年股东大会上还讲过一个金句:“我们没有互联网概念、没有新能源概念,我们最大的概念是能赚钱,但股市不认。”

7.携程的下沉策略

在5月11日的财报分析师电话会议上,携程网CEO孙洁说,携程的方法一直是,先从盈利性最高、位置最重要的地区开始拓展新业务,一线城市、二线和沿海城市都是利润非常高的地方,携程品牌也具有很高知名度,“然后,公司会进入新的市场,比如三四线城市,这些城市的人均GDP还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但是,通过进入这些市场,提供综合性的产品,进行销售和品牌推广,我们可以获得新的消费者,并把他们变成我们的用户。进入新的市场,最初的回报率会比成熟市场来的低,但是对于新市场而言,我们的目标还不是赚很多钱,而是希望可以获得市场份额。”孙洁总结了携程下沉的两个策略:首先是产品上,携程会在二三线城市扩展产品类型,不仅仅提供酒店预订,还会提供,火车票预订、长途大巴票预订、轮渡和租车服务等,“如果公司能提供全面的产品组合,对用户将非常有帮助,可以促进用户增长。”其次是开始在二三线城市品牌营销。携程还计划开1000家加盟店,帮助携程更好的进入中小城市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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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程也通过投资印度公司MakeMyTrip,进入了印度旅游市场。它的扩张策略非常典型:下沉到中小城市,而同时进入到海外其他市场。

8.拟人化智能的趋势

美国AR公司Meta首席科学家、“可穿戴设备之父”史蒂夫·曼恩(Steve Mann)接受《每日经济新闻》采访时说,2013年他与人工智能之父马文·明斯基交流时,得出了一个结论:在人工智能成熟之前,最重要的影响人类生活的会是拟人化智能,也就是HI(Humanistic Intelligence)。拟人化智能描述的是零距离的人机关系,它的实现需要人与机器的紧密结合,比如智能眼镜。史蒂夫·曼恩说:“任何一个拥抱这个发展趋势公司,都能够在未来取得成功。”


9.三种实现回报的方式

风投机构Thrive Capital创始人约书亚·库什纳(Joshua Kushner)投资过Instagram、Slack、Spotify等知名公司,他也是特朗普总统女婿贾拉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的弟弟。2012年,Instagram B轮融资,包括红杉资本、Greylock等老牌风险投资机构都在争抢融资份额。而Instagram CEO凯文·希斯特罗姆坚持“无论如何都要把约书亚包括在内”,原因是约书亚·库什纳一年前就投入了大量时间,“和Instagram的相关性以及他的战略思维,跟其他风投机构相比,具有更重要的作用”。几天后,Instagram就被Facebook用10亿美元买下——不到一周回报率高达两倍。接受《福布斯》杂志采访时,约书亚说:“有三种方式实现回报。你可以创造别人未创造的(价值);你可以在其他人未发现之前发现某种东西;或者利用很少有人能够利用的东西。”